、胸肉的一部分柴的都丢掉。”
“你看,就像我这样。”他利落的把鸡斩好,一个“回首望月”被摆了出来。
除了头以外,全是鸡皮裹着的嫩肉,蘸点儿汁水,客人不管尝哪一块都好吃,也不会留下骨头。
“这样有点浪费啊。”凉菜间大师傅皱了皱眉。
“不浪费,边角料留着开员工餐也行。”他话语尽可能客气一些。
凉菜间大师傅更难找,卤水、摆盘各种要求极高,生怕把人给激走了。
“行。”
“那个江瑶冻也这样,头尾全部不要,只要最完整的中间部位。”
江瑶冻被卷成一个长条,类似于驴打滚,切成一个个圆圈摆盘就行。
但头尾不规整,胡师傅正把这些不规整的圆圈藏在里面。
“这道菜卖98,你藏起来客人也会吃到,不符合咱们这道菜的目标人群。”
现在的大师傅都有这个毛病,舍不得扔。
毕竟都是从物资匮乏年代走过来的,那时候吃饭都吃不饱,给客人上菜要是少了东西人家真会吵架的。
但时代不一样了。
1996年的鹏城已经崛起,来南海国宾吃饭的也不会有穷人。
接下来他会重点整顿这个问题。
虽然心里有点不愿意,但凉菜师傅还是点了点头。
陈厨现在能给大家发奖金,而且他手艺好,听他的吧。
帮凉菜间斩了25只鸡,接着又去厨房熬江瑶汤,上午20份已经卖的差不多了,下午的得赶紧做。
一边熬汤,他还关注着鲍鱼的出品。
“阿生,咸心鲍卖了几只?”
“十六只了,不知道客人反馈怎么样?”
“等会我去前面问,摆盘一定要讲究,不然我唯你是问。”
江瑶汤是大火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