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说事,诸位都是朕的股肱之臣,国之栋梁,岂能过河拆桥,说出如此双标之言?”
女帝这番话说得凌厉,掷地有声,压得诸位大臣都不敢抬头。
简单的一句话。
里面带着严卯擎的败绩,带着徐臻鸿放纵鞑军入关的大罪,硬生生堵住了白举儒和严忠正的嘴。
殿内鸦雀无声。
“陛下!”
户部尚书杨鸣时轻咳一声道,“国家以爵赏功,秦珩这一仗,似可与严相当年平青州叛乱相埒(lie),当年严相晋封一等伯爵,臣以为,秦珩也可封为一等伯爵!”
“爵以赏功,职以任能!”
女帝对杨鸣时的这番话很赞同,但还不够好,她立即接话道:“这是千古不变之理,但秦珩与当年的严忠正不同,当年严忠正手里握着朝廷八万精锐,秦珩呢?五万精骑全部都是当地招募的新兵!”
“以新兵灭强敌,如此之功,恐怕绝无仅有吧!况且秦珩不但歼灭叛军,更是一战击溃入关之鞑军,此功不可不算!”
张贺磐听出来了。
陛下对这个秦珩非常看重,而且秦珩手中的五万大军,更是陛下的底气,岂能不快速抬高秦珩的地位以制衡白家?
想到这儿。
张贺磐立即道:“应陛下论功,应该给秦珩封个一等侯!”
大靖爵位封赏依次为:公、侯、伯。
除非是开疆拓土,否则很难封上公爵,何况秦珩还是太监身份,能封赏到侯爵,已经万分难得了。
女帝终于满意了,目光看向白举儒和严忠正:“两位爱卿以为如何?”
陛下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白举儒和严忠正要是敢反对,那就显得太无知了,白举儒率先道:“臣无异议!”
严忠正跟着:“臣也无异议!”
“那就好!”
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