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满意地笑了,又说:“就封秦珩为一等侯,封号为秦公侯!”
白举儒立即道:“陛下,封侯可以,但秦珩乃承天监掌印,凯旋归宫后,这兵马…”这是要夺权了。
女帝的眼眸一缩,闪出一道寒光。
张贺磐赶忙道:“陛下,这兵是秦珩练出来的,此战也足以证明秦珩在军事方面的才能,而今朝廷恰缺秦公侯这样的武将,不如,任命他南京兵部尚书,镇北将军,佩镇北将军印,开府幽州,统领幽、冀兵马,如何?”
这个权利就大了。
开府幽州,那可就是开府仪同三司,权利比徐臻鸿都大,更不要统领幽冀兵马了。
“陛下不可!”
白举儒立即跪下劝阻:“秦珩虽有战功,但毕竟是太监之身,恐为天下人耻笑,微臣叩请陛下,万不可给予过重兵权!”
严忠正立即跪下:“臣附议!”
白崇贤跟着:“臣附议!”
“白举儒言之有理!”
女帝眼底波光一闪,轻笑一声道:“秦珩不可给予过重兵权,白举儒,以你之见,这兵马该当如何分配?给徐臻鸿吗?他的罪,朕还没有定呢!”
“陛下!”
白举儒心头一抖,慌忙道:“入关鞑军并非徐臻鸿有意……”
“无论有意无意!鞑靼大军入关,便是徐臻鸿渎职!”
女帝声音冰冷如刀,强行打断了白举儒的话,“一万五千鞑军,浩浩荡荡杀入关中,半个月时间,徐臻鸿就算无意,那鞑军入关之后,徐臻鸿为何不出兵?”
白举儒早就想好了说辞,立即道:“鞑军有关早有预谋,这股鞑军入关后,鞑靼大军便重兵压境,徐臻鸿分身乏术,请陛下明鉴!”
女帝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神情变化,声音更是冷淡无情地说:“这么说,徐臻鸿是无罪?”
白举儒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