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大捷七日。
秦珩的奏疏就送到女帝手中。
接到战报,女帝立刻就在养心殿召见了白举儒、严忠正、张贺磐、白崇贤、杨鸣时这五位重臣。
女帝周玉瑾穿着青竹江绸夹金龙褂外套着石青江绸小毛褂,嘴角的笑意掩饰不住,望着几位传阅战报的重臣。
待他们读完,女帝徐徐说道:“捷报你们都读过了,幽州善后事宜,秦珩都已经做完了,诸位可以商议着,如何封赏秦珩!”
白举儒和严忠正看完战报,面容有些不自然。
严忠正神情惨淡。
他儿子率兵出征,不但没立功,反而成为天下武将的笑话,连带着他的名声威望也一落千丈,跟秦珩如今的卓越战功,形成巨大的反差。
这如何能让他高兴的起来?
张贺磐则是神采奕奕,他身子一仰道:“这一仗打得快,胜得利落,秦珩以下五万将士实在有功社稷,也够辛苦,臣想,应该派一位中枢阁大臣,立即去劳军,宣传皇上奖功恩旨。”
“究竟秦珩应叙何等功位,还请陛下圣裁!秦珩…毕竟是太监出身,且已经官居承天监掌印,恐怕不好…”
后面的话张贺磐没有明说,但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太监,身份尴尬。
自古以来就没有给哪个太监拜将封侯的殊列。
这个结果,恰恰是白举儒和严忠正所想的,也准备以秦珩的身份反对陛下封赏,以遏制他的发展。
“哼!现在觉得他是个太监不好叙功位?”
女帝冷笑一声,目光盯着刚要开口说话的白举儒道:“幽州爆发叛乱时,诸位嘴里说着太监监军,自古有之,便让他随着严卯擎出征,严卯擎轻敌冒进,导致大军溃败,若非秦珩力挽狂澜,公孙家族怕是已经裂土称王了!”
“现在秦珩平叛灭虏,你们又拿着秦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