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孩子那样一下下拍打我的脊背,吻我的头发和哭得狰狞的脸,“我没事,哭什么,看你哭得多丑,像个老太婆。”
“你以后让别人去死,都死绝了也没事,你躲起来就行。”
周容深被我逗笑,他唬着脸呵斥我,让我不许胡说。
我将脸埋在他脖颈,像一只小猫那样不停的蹭他,“如果你出了任何意外,我一定会跟着你一起去,生死我都随你,即使不能和你合葬我也愿意。”
周容深在我脸上狠狠咬了一口,“再胡说把你丢在这里不管。”
王队长结束一通电话朝这边走过来,他低着头咳嗽了一声,周容深松开我,转身问他怎么了。
“周局,六区联合抓捕运送这批冰片的麻三手下,卧底给我的消息有二十多个人,伪装成水果商贩走陆路,不出意外现在已经上高速了,我们堵截来得及。”
周容深迅速拿出对讲机,吩咐市局重案组通知市内所有高速卡子口,凡是疑似犯罪车辆一律扣押,违抗者使用武器制服。
周容深让王队长潜伏在码头百米外,不要暴露踪迹,如果麻三的人返回,连人带货一起扣下,抵抗者枪毙。
他部署好全部事务,打算带人回市局坐镇指挥,他将我抱上警车,命令一名刑警务必将我平安送回去,我扯住他的袖口问他还有危险吗,他说不会。
他行色匆匆坐上另外一辆警车,透过车窗朝我挥了挥手,很快消失在夜色深重的天幕下。
码头内与此同时又爆发出一阵枪响,大概有三四发子弹,留守的十几名警察在王队长一声令下后拔枪出动,以极其敏捷的速度翻墙而入,眨眼间我身边空无一人,只有鸣叫得惨烈的警笛,和不远处缓缓驶来扑灭火海的消防车。
我心口忽然慌了一下,似乎被什么东西狠狠击打,说不出的闷痛,眼前闪过一张邪魅英俊的脸孔,撕扯着我的心脏和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