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围剿,这就是敌人,你觉得他们会对敌人手下留情吗?连保护措施都没有,局长牺牲了这个城市就乱套了!”
在我发了疯吼叫的时候,两名狙击警簇拥着周容深从警戒线内走出来,他看到我原本就凝重的脸色顿时更难看,他一步跨到我面前将我手臂死死握住,几乎要掐断了我,“谁让你来的?你这是胡闹,这是什么地方你知道吗?立刻回去!”
我呆滞凝视他的脸,他脸上有被烟熏后的淡淡污迹,虽然有几分狼狈,可仍旧掩盖不了他英气逼人的气度,他眼睛里是深深的担忧和怒火,还有对我出现在他面前的惊愕。
我吸了吸鼻子,酸涩的眼睛一瞬间变得无比模糊肿胀,我扑入他怀中,哇一声痛哭出来。
我想我是把积存在心里太久的牵挂和压抑爆发了,我第一次在周容深面前哭得如此惨烈,曾经不管多难过我都不敢过分哭闹令他厌弃,他哄一哄我立刻就停止。
可他根本不知道,我有多少次忍得浑身都在颤抖,那是生和死,谁能无动于衷。
周容深这两年接了太多任务,都是稍不留意就生离死别的大案,我不知道沈姿是不是不爱他,不然她怎么熬得过这么多年。
周容深从处长升副局那一年,他在一次围剿毒枭的事故身中三枪,最危险的一枪就打在距离心脏两公分的胸膛,几乎送了命。
而沈姿竟然咬牙挺过来了,如果是我看到周容深那么苍白无力躺在床上,随时要撒手人寰,我一定会发疯,我会杀人,我会杀了所有伤害他的人。
我把这辈子都赌在他身上,我受不了他给我的任何煎熬和折磨。
周容深冰凉警服下是有些僵硬的身体,围在四周的警察看到这一幕下意识背过身去,他是一个在人前极其注重形象和自律的男人,绝不会与女人卿卿我我,可他沉默良久,最终还是被我哭声动容,用手臂紧紧抱住我。
他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