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晓峰见衡山掌门人这样说来,在某方面来说,却也颇有立场,不能再给他难堪,改容相向,一抱拳道:“贵掌门人为朋友义气,小生十分钦佩,惜在小生只是公证人,对贵掌门人之情,无权作答。”
按江湖规矩来说,能够点头饶只手遮天赵东敏不死的只有蔡阳生,衡山掌门人张维盟目光与蔡阳生一接,只见蔡阳生怒目尽赤,怨恨之色直达华盖,知道他恨怨太深无法进言,长叹一声,向赵东敏一抱拳,道:“赵兄,请谅小弟,爱莫能助了!”
头一回,又向宋晓峰一抱拳,道:“老夫请宋大侠宽恕干扰之罪,就此告辞了。”
一挥手,招呼两师弟,飘身下了高台,他一代掌门之尊,门中清誉要紧,想过问也过问不了。
莫桐下台时,也向宋晓峰一抱拳道:“宋大侠,你今日是占进了‘理’字,但对敝掌门人的态度,令人愤慨,错开今天在下尽要请教你几手绝学高招。”
宋晓峰点头一笑“小生欢迎之至。”
衡山掌门人张维盟下台之后,便不稍事停留,离开了赵家。
蔡阳生蹙了半天,这时仰天发出一声厉笑道:“老贼,纳命来!”
长剑一挺,便向只手遮天赵东敏当心刺去……
蓦地,只听连声哭叫,人影闪动,只手遮天赵东敏那四个未出嫁的女儿,纵上台来,三个女儿拜伏在地,哀哀告饶,一个女儿横身插入,挺身代父领死。
蔡阳生一个收剑不及,一剑扎入那欲图代父一死的女儿右臂之上。
蔡阳生一怔收剑,那个受伤的女儿,也不顾自己的臂,拜倒在蔡阳生脚前哀告起来。
蔡阳生被只手遮天赵东敏四个女儿团团围住,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缠住了,他真还硬不下心来踢他们去追杀只手遮天赵东敏,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宋晓峰冷静的端坐不动,注意着只手遮天赵东敏的动态。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