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遮天赵东敏闪开蔡阳生一剑之下便凝立在台上一动不动,脸上神色不断的变化,显见他内心之中,天人之间,正在作着激烈的交战。
瞥眼间,他忽然看到原在台下的那些女婿,现在一个也不见了。
远远的又见那些姨太太,女儿,女婿们纷纷四散奔逃,常言道:“树倒猢狲散”,现在是树还没有倒,猢狲已经四散了,只手遮天赵东敏见了这种情形儿,回头又看了看那四个为他求饶的女儿,两相比较,心里那份感触,说他有多难过就有多难过。
自己背世骂名,辛勤计算别人一生,所为何来,现在自己又得到了什么?
一时百感交集,悔愧丛生,苍目之中已闪出了泪光,想到伤心之处,实在也无颜苟且偷生下去,从心底发出一声伤心蚀骨,后悔无及的哀叹,双目已闭,反手一掌,向自己灵盖落了下去。
宋晓峰一直就暗中注算着他,那能让他就此死去,屈指一弹,一股风应手发出,点在只手遮天赵东敏曲池穴上,只手遮天赵东敏但觉内力一浅,掌力便再也落不下去了。
只手遮天赵东敏现在是心灰意冷,狡诈奸猾尽去,回头望着宋晓峰惨笑一声,道:“宋大侠,老夫落得今天这般悲惨下场,如今是后悔也来不及了,你又何不成全老夫,在我替所有被害的人,还清了这笔血债?”
宋晓峰微微一笑,从座上站起身来,语气和平的道:“你能知过自省,知道死有应得,小生倒不得不说两句话了。”
宋晓峰星目一转,凝视着蔡阳生一抱拳,道:“蔡朋友小生有一言,不知当不当说。”
蔡阳生对宋晓峰可说是从心底感佩到极点,要没有宋晓峰,他那有今天这快意恩仇的时刻,因此肃然躬身道:“宋大侠有何指教,蔡阳生洗耳恭听。”
宋晓峰望了只手遮天赵东敏一眼,道:“赵东敏罪该万死,现当蔡朋友剑授者,但适才小生冷眼旁观,见赵某已是后悔莫及,善念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