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的机会,请贵掌门人弄清是非曲直之后,再来与小生说话。”
给了他一个“理”,但没给他半分面子,表现了宋晓峰的不畏强权和铁面无私的威严,却把一个大掌门人弄得进退维艰,愣在台上。
这时,那挡住蔡阳生的衡山陈敬先,已先出手点了只手遮天赵东敏三处穴道,替他止住了断臂出血,因他未将只手遮天赵东敏强行带下台去,宋晓峰也视而不见,未过份加以阻拦阻止。
衡山掌门人张维盟被宋晓峰如此威言厉色相向,早就恼了他台下的另外两个师弟莫桐和季泽。
莫桐和季泽两人大喝一声,道:“朋友,你这样强梁霸道,未免太说不过去了。”
“飕!飕!”两声,来势汹汹的跳上高台。
宋晓峰只用眼斜了他们五个,微哼一声,道:“贵掌门人,这两位是什么人?”
衡山掌门人道:“老身两位师弟。”
宋晓峰敞声大笑道:“贵掌门人可是要以强权压制公理?”
这句话重得衡山掌门人怎样也担当不起,悚然退了一步,道:“这……老夫……。”
怒目一转,向着两位冒失上来的师弟一挥手道:“你们还不给本座下去……查明真情实况,立即回报。”
莫桐与季泽含怒而来,但被掌门师兄这样一喝只好恨恨的瞪了宋晓峰两眼,忍气吞声跳回台下。
片刻之后,莫桐打听清楚了真情实况,飞身再上台时,态度就和缓得多了,他倒是实情实报,没有蒙蔽掌门人。
衡山掌门人长眉一皱,长叹了一口气,转向只手遮天赵东敏望了一眼,道:“赵兄,这就叫老夫,唉!……”
衡山掌门人话声一打而住,又转向宋晓峰一抱拳,说道:“老夫与赵东敏相交有年,实不知他两面为人,今日之事,老夫本已羞于说项,但老夫与他相交一场,义难不顾,尚请大侠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老夫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