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把安高在车上横放下来了。
北守礼子驱车疾驶。
“别死,你别死——”
她像念咒语似地不住小声叨念着。
手枪已检起来放在一边,那帮家伙说不定还埋伏在什么地方,北守礼子已经想好了,到时候就开枪和他们打。后座上的安高一动也不动,也许已经死了。北守礼子要替安高报仇。
荒凉的夕景中,北守礼子驾驶的车发了疯似地疾驰着。路上没有第二辆车。车不时发出刺耳的刹车声,顺着盘山道跌跌撞撞地冲下山去。
安高则行醒来了。
起初他还不明白自己是在什么地方,过了一会视线的焦点才恢复。视线中出现了北守礼子的脸。
北守礼子什么也没说,一个劲地淌眼泪,无语地凝视着安高。
“谢谢,好像是你救了我。”
安高道谢说。
“这是什么地方?”
“盛冈市立医院。”
北守礼子旁边站着三个人,其中一个是医师。医师回答了安高的问题。
“我是岩手县警的儿岛。”
另—个初老的男人自我介绍说。
这个人安高认识,记得他的官职好像是警视,任岩手县警刑事部长之职。
“是这位女士把你从八幡平运下来的。在山脚的医院做了些急救措施后才用急救车把你送到这里的。”
儿岛说明道。
“真太谢谢你了。我的伤怎么样?”
安高问医师。
“幸好没刺中心脏。没把匕首拔出来救了你的命,如果拔了匕首,你恐怕早已因失血过多死了。过半个月就可以出院。”
“半个月?”
安高想,这事可麻烦了。
“很遗憾,”儿岛插进来说,“凶手没有抓住,所以我们在等你的意识恢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