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那几个人的外貌长相吗?”
“这……”
安高微微摇摇头,拒绝了。
“这事还是由我来处理吧。伤好我就去东京,我要亲手了结这件事。就是抓住了刺杀我的凶手也解决不了问题,因为背后牵涉到一桩重大的案子。”
“是吗?”
儿岛二话没说答应了。
对安高则行的过去儿岛是清楚的。这是个曾被称作奇才的搜查官,如今这个安高瞟上了杀害永山雄吉的案子。按理说破案不是身为北海道警刑事官、持有警视正官阶的安高的职责。然而安高却不管这一套,自己站了出来。
谁都无法阻止安高的活动。北海道警本部长也好,警察厅刑事局长也好,谁都不吱声。
——安高要干什么?
奇才衰退了,还是依然如故?他们静观事态的发展。也只有如此。
“那么我先告辞了。”
房内只剩下北守礼子一个。
“看来我是欠下你的债了。”
安高望着天花板说。
侧脸上带着—丝微笑。安高的微笑尤能显出他的厚重。
“彼此彼此吧,我也欠着你的救命之恩呀。”
“彼此彼此?……我没事了,你回去吧,到时候我到东京会去府上登门道谢的。”
“不,”北守礼子摇摇头,“我不回去。”
“不回去?”
“是的,我已经和我丈夫打过招呼了,我要留在这里伺候你。”
“这……”
安高想谢绝,但终于还是闭上了嘴。他没住过院,出院还得半个月,他不想在医院里呆这么长时间。按医师说的日期打个对折怕足够了吧?尽管如此,这对于安高来说也已经够长了。如果北守礼子留下来,将为他消除这可怕的无聊,不,还不止这点,看着她为他插花、削果皮的身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