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地抽搐着,不知不觉,刚才那付稳重的模样全都荡然无存了。他终于露出了隐藏着的好斗的真面目。
“我可没这么说。可是,狗对您叫总会有点理由吧?这狗与人为善,它对其他进出医院的那么多人都没叫。唯独您是例外。”
“所以说你这是无聊。赶快停止这种毫无科学根据的设想吧。狗想对谁叫,这是无关紧要的。你知道狗最喜欢对什么人叫吗?那就是你们警官!”
濑田的眼中流露出一种轻蔑的神色。
“我原来对你的立场持同情态度,一直给予你协作,但这些都只能到此为止了。看来是你将自己卑劣至极的性格置之不理,而给清白无辜的人信口捏造罪行,关其入狱。杀害井上的凶手,不也是因为忍受不了你那无视人权的拷问才自杀的吗?将事实如实坦白又如何呢?你真是丢
尽脸了。”
“纵使我捉不住真正的凶手,这也是因为侦察经验不够,而并不等于说犯人不会是别的人。这点请您记住。”
“我记着。那么,就希望你们唯一的王牌——那条狗的记忆能在荧光屏上显示出来。如果那上面现出我的形状,那你们再来找我好了。”
说完,濑田也不等对方回话,就转身走进楼里了。
“咳嘿——”猪狩缩了缩脖子,“这下可热闹了。他那么气势汹汹地打断话题。”
“没办法。要是告我们唆使野狗咬人,那可担当不起。但有必要将我们的怀疑明确地体现出来。”
“今儿也真是的。我也一时不知怎么办好,出了一身冷汗。”
三人走出门外。朝前走没多远,就是当初井上和深江博打架的那个小公园。
“这下全清楚了,杀害井上的凶犯是濑田周平!”冬村暗想。真是绕了好大的一个弯子啊。
“濑田昨天听到狗的吼声时便已经看破了这条狗的来历。同时,也看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