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的意图。濑田若是杀人凶手,那他一定会很留意对他杀人现场来说是唯一的目击者的狗。他知道狗会记得他,所以他为除心头之患而来了个顺势反击。每天都受站在门口的那条狗的挑战,它只朝他一个人吼叫,于是弄得他神经紧张,所以他要打狗。越是这样,狗就更要朝他吼。同时,看来他在打的时候已经下定决心与我们决一死战了。由此看来事情就更清楚了,怀疑象他这种攻击型的男人是完全成立的。”
“你这真象战书。”
“我们只有接受挑战。”
“可是,你打算怎样发动攻势呢?狗只能对怀疑对象叫叫而已。”
“假定是濑田干的话,动机可能是为了教授选举。可以想象,井上医生手中可能把握着濑田的什么把柄。当初我们没有想到会与教授选举有关,所以一直假定定井上被害与患者有关……”
冬村重新想起了老医生松泽说过的话:没有患者会杀害医生的先例。这话是不是真有道理呢?
“那……”
“我去会会濑田的竞争对手吧。或许会有些情报。对濑田暗藏的内心——即濑田和井上的关系,他可能会知道点什么。”
“要是那样,就赶快行动。”猪狩川粗嗓门直嚷嚷,从长条凳站起来,“没几天了。一定得在他当选之前拿出结果来。”
“等等。我干什么好?”
富野不放心地问道。
“你已经帮了不少忙了。要是事件查清了那有一半功劳是你的。现在我希望你马上回到仙台去。也许还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到时我们再联系吧。今天晚上我请你喝一顿,作为我对你的感谢。”
冬村递给富野一张一千日元的钞票。
“我说过一切费用由我出,况且你不是还给了那条狗好大一块火腿吗?承蒙帮忙,太谢谢你了!”
“你告诉他有一半是我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