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原来与你有关。”濑田眼尖,一眼就看见了猪狩,“你肯定就是警视厅的那个刑警吧。你能不能把理由给说明一下?”
“要说理由嘛,也没什么特别的理由——是这样,这个人可以说是我的朋友吧。今天碰巧在路上遇到……”
猪狩只有脸上陪着苦笑,说些漫无边际的话。
“这种混帐话根本就不通。跟你说过了,一定得把把现由说清楚!”濑田的语调有些激昂。
“要是您这么说也……”
决不能吐露实情。
“我觉得我一直在竭力帮助你们搞搜查。可是你们却放出野狗来咬我,还想动武。真令我莫名其妙。你们既然这样无义,那么从今往后我就拒绝协助。而且,对你们唆使野狗咬人一事,我还要追究警视厅的责任。”
“先生,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放狗咬人……”
猪狩不知所措了。要是把利用民间人士和守护犬进行调查的事儿暴露了。那猪狩和冬村都会陷入困境的。
“还是由我来说明吧。”
冬村再也忍耐不住默守一旁了。他大步走了出来。
“你这是——噢,我明白了,归根结底还是由你策划的吧?”
濑田那双猛禽般凶狠的眼睛盯向了冬村。
“不知您知不知道,这狗就养在对面的那幢楼顶上。那天晚上井上医生被人推下楼去时,它是目击者。我们想如果狗有记忆的话,它看到罪犯就一定会有某些反应的。”
“真是愚昧透顶。”濑田发泄般地说着,“你们的行为只能说是些类似儿戏的把戏。亏你们还是侦察员呢。竞干出这等事来。”
“是不是象儿戏,得做做看才能知道。”
冬村沉着地应答着。
“干了结果又怎么样呢?这狗对着我乱叫,就是说我是凶犯了?”
濑田的脸部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