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会不太舒服的,而且,有些狗往往会对陌生人乱叫,这当然不是表示欢迎。但是,富野对这些都不感到操心,或者说紧张。他生来就是个慢性子。再加上他好我行我素,别人怎么想就让他怎么想。他现在心里只想着一件事:次郎果真会对某个人手狂吠一通吗?
护士们上班,值夜班的护士们也都下班回家了。到了九点前,医生们也来上班了。结果,尽管有将近五十人进出内门,可次郎却毫无动静。它根本不是见到陌生人都叫。别说叫,就连有的护士朝它招手打招呼,它也只欢快地摇摇尾巴表示还礼而已。一看就知道它是打心眼里高兴才摇尾巴的。没有人强迫它。长期以来,它住在高层楼顶的人工花木丛中,看到的只是天空中飘荡的浮云。偶尔与乌鸦打打交道,寒喧几句。它能跨出大门获得自由,其心情是可想而知的。那双炯炯有种的眼睛盯着每一个过往行人。
次郎的眼睛变得炯炯有神了,可富野的目光却失去神采。次郎肯定是看到了与井上医生格斗并杀了他的凶犯。那记忆也肯定储存在它脑子的某个角落里。但问题是要把它取出来,并不象冬村所想象的那么容易。如同被幽禁的囚犯从窗口望到外面的世界一样,次郎曾经对对面屋顶上发生过的那一幕怀有极大的兴趣。但现在它被解放了,它会不会脑中充斥了新鲜的感兴趣的事物而对于昔日的记忆却将它冻结起来呢?或许它已经全给忘了。
但富野并不灰心丧气。事情哪有一、两天之内就能得到完美解决的?
第三天,富野又在同一时间领着次郎站在医院的便门前。来上班的男女女,没有一个人对富野和守护犬次郎今天仍和昨天一样站在那里感到奇怪。
终于,有一个白皮嫩肉的护士士前问道,她看上去二十四、五岁。
“你站在那儿干嘛?”
“在找人。”
“找人?找什么人?”
“那人的模样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