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的倒不如说是阿雪。将那么一大块火腿拿来喂狗,决不是贫困之人的所为。
他们谈了一会儿,富野使牵着次郎出去散步了。次郎也已没有敌意了。它自己拉着绳子往电梯走去。进了电梯就一直盯着指示灯直到指示灯最后熄灭,它才垂下视线。或许这是它的习惯,竟跟人毫无两样。富野放心了。正象冬村所说的,这狗的记忆中似乎充满了对人的气味的记忆。那褐色深邃的眼睛也招人喜欢。一般说来,狗有的瞳孔很浅,有的斜着眼睛看人。而次郎的眼中则充满看神秘的色彩。
——靠这条狗有可能嗅出真正的罪犯。
这样一想富野即刻感到心神振奋。富野他们那儿的工商会议所的成员们,不外乎是些与富野年龄差不多的商店老板,还有老板的大少爷们。,经常以警察的名义去南朝鲜呀、台湾、香港等地买女人回来玩。富野是从不干这等事儿的。有个老婆已经足够了。他喜欢那些需要查根问底的案件。要是能驾着美州虎牌汽车,为了追查案件而毫无目的地驰骋,这才适合他的性格呢。
一出大街,次郎就欢快地东跑西跑。或许是很少由主人领着出门的缘故,次郎现在跑起来的拉力,阿拙的手是根本受不了的。
那天,富野和次郎玩了近半天。富野觉得有必要先把次郎充分驯服。因为从现在开始的几天中,就要和次郎共同成暗中埋伏的任务了。
第二天一大早,富野就领着次郎出去了。先拉它溜达一圈,然后就朝医院的便门走去。耶扇门是专门供医护士以及与医院有关的人进出的,还配有专用的停车场。
富野牵着次郎表情镇定的地走进便门,在大楼的正门前停住了脚步。这可以说也是一种挑战。没有什么特别定好的目标,在这个医院里进进出出的每个人都是被怀疑的对象,一旦牵狗到这里进行监视的意图暴露,毫无疑问会招致众人的讨厌。即使不是心里有鬼,但遭狗乱吠一通,心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