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可这次郎认识。”富野装出一副冷酷无情的脸孔。”
护士摸着探着鼻子的次郎的额头,一边说道:“冒昧问一下,你是宫城县附近出生的人吧?”
“嗳?”富野吃惊不小,“这么说,你也是……”
“你还是不行啊,尽管你想遮遮掩掩,”护士笑得挺滑稽的,“可一听口音,我就听出来了。我是白石市的。”
“我是藏王镇的。”富野不冷不热地答道。
“是吗?”护士盯着富野,‘你在找谁呢?”
“你问我找谁……”富野心想,今儿是撞上爱管闲事的女人了。“好了,请你走开吧。”
“嗯……”护士看着富野,好象有话要说,但结果还是扭着被牛仔裤裹着的臀部,消失在大楼里。
“怎么回事,这家伙。屁股倒是挺大的……”富野嘟囔着。
又走来了一群上班的护士。其中好几个人抚摸着次郎的头说:“哎呀,多可受的狗啊!”每逢这种场面,次郎总是摇着尾巴,伸出长长的舌头想要添对方的手。
护士们交接班结束后,医生们便来上班了。大多数都是开车而来,他们其中没有任何人对富野和次郎站在那里感兴趣。看来喜欢狗的当中女性居多。
上班的医生都快来齐了,次郎还是毫无动静,它只顾在那里好奇地东张西望,富野身倚着墙蹲了下来,点着根烟。他思量着:这狗莫非是个呆物,只会呆呆地看。什么对杀人犯的记忆呀,根本就没有。会不会是因为冬村靠狗的记忆来寻找罪犯的想法本身就太荒唐了?
十点过后,医生的出勤已经停止了。这时开来了一辆轿车。是由戴白手套的司机驾驶的。一位上了年纪的高个子男人,敏捷地从司机打开的车门下了车。这男人昨天没见过。个子高高的,长得挺壮实,肤色微黑,从整体上给人一处精悍的感觉。富野暗想这人是位与医院无关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