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阿雪这样想着。
“你要是想瞅准机会勒死我的话,那你还是趁早死了这份心吧。我家里可没什么可偷的东西。”
富野一听,连忙反驳道:
“您别开玩笑了。我象那种人吗?”
一边说着,他一边粗略地打量了一下筱条雪。阿雪脖颈细长,或许她见到神色凶恶的人便会神经紧张,变得话象只长颈鹅吧。
富野跟她说警察想在井上事件的神秘搜查中借次郎用用,而这个自称是富野的人既不是警察也不是刑警一类的人。
“可是啊,我的次郎还能帮上警察什么忙呢?”
“这要做做看才能知道。”富野把见面礼递了过去。
“既然这样,好吧,那就要看你和次郎是不是合得来啰。”
手脚迟钝的阿雪站起身来。
当初建这幢大楼的时候,单身一人的阿雪是以在屋顶造间住宅为条件才提供土地所有权的。越是高层,空气就越清新,这对下自己和次郎的健康当然就很有利。景致也不错。最初住起来还好,渐渐地,阿雪也懒得领次郎出去散步了。早晚加起来才散步一次,这阵子差不多把带次郎散步的事儿置之一边了。
富野跟着阿雪来到庭院。粗略一看,有一个貌似假山的东西,裁的树花繁枝茂。次郞曾大字形正四肢朝天躺着。不知道它是在睡觉还是在观察天空。
“那可是次郎的特技。喂,次郎。”
阿雪这么一喊,次郎立刻一骨碌爬起来,朝这边跑了过来。皮毛黑白相间,甚至脸上边是半黑半白的。长着一对深深的褐色眼睛。它来到富野身旁,仰头望着他。嘴唇微微翘着。看上去它正思量着该吠还是不该吠。
富野麻利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大块火腿扔给次郎。次郎张开大嘴一口吞了下去。然后,摇了两下尾巴。
“看来它对你还挺满意。”
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