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桌面上,深江也不想去擦,只是静静地看着。
“从最初说起,”深江一口气喝了半杯咖啡,“你们知道,现在哪家医院都是患者拥挤不堪,为了排号诊断和治疗,很多人早上七点以前就去医院等候,但这一点也不稀奇。而且,等候那么长时间,医师和患者交谈的时间只不过两三分钟,诸如此类的事情……”
象是稍微恢复了平静。
“有一天,井上和我那个已分手的老婆说,‘等着排号很累,下午来吧,’意思是说,门诊病人两小时左右便可完事,下午来可以直接来医务室。只要是病人,谁都是一样,医生告知给以特别治疗恐怕没人不欣喜万分。老婆得意洋洋地这样说,虽说我隐隐约约感到有点不妙,老婆却说‘井上先生是个绅士’,没听我的话。谁都希望能够接受特别治疗,对老婆来说,不用一切手续,径自去医务室接受医疗是件非常得意的事情,就这样持续了几次,结果,有一个晚上,井上让老婆去接受治疗,那一定是他托辞花言巧语的结果,老婆被强xx了。她承认那是自己的疏忽,不过,在那种经过周密计划的地方乘隙而入……”
深江又低下了头。
“她没反抗吗?”
那一定是一次极其巧妙的诱惑,冬村想患者众多,这是事实。在这种状况下,为了哪怕稍微讨好一点医师接受治疗而送礼物给医师,已成为极其普通的常事。辛辛苦苦地等了两三个小时却只能跟医生说上两二三分钟的话,很多人将此归结为没送礼物,并为此而深感不安。对于只能依赖医生的病人来说,哪怕是和医生说上一分钟与病情无关的话,也是种难以形容的珍贵记忆。
“反抗又有什么用?被脱光了衣服,按倒在值班用的床上……”
“你逼迫妻子招供,她和你分手了。所以你就叫出井上,把他接揍了一顿……”
“是的。那时我甚至想,如果可能的话,把那小子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