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脸儿。一米六三的个子,穿条合身的中仔裤,越发显出她那匀称的身材。
她不承认。坚持说,一定是看错人了。有人认为,女人的口舌胜过证据。即使不是这样,都有点气晕了的深江扒光了她的衣服,把她揍了一顿,并且拿出剪子,要剪掉她的头发,她终于招了。
“最初,我是被他强xx的。”
洋子光着身子,一边啜泣着,承认了。深江低下头看着洋子那白白的身体,感到肺都要炸了。井上自由地搂抱这个本属自己的肌体!
“我是被沾污了的女人……”
第二天,洋子临走时这样说,这便是他们分手的话语。语中含着刺儿,刺痛了深江本在流血的心。
——小批发店的经理,没有出头之日的男人人!而与此相比,井上是优秀的脑外科医生,大有前途——
这便是话中的刺儿。
4
“所以,你就打了井上?”
“除此以外,我还能干什么?”深江生气地说,“那小子的事,我全知道。他是一个色鬼,曾把一个叫汤川的护士引到自己住处。对他怀恨在心的人不止仓田一个,许多男人对他怒目而视。我还是先把他怎么强xx我老婆的告诉你们吧。”
深江说话很快。
“等一下。”冬村挥手制止了深江,“许多男人对井上怒目而视,护士汤川去井上公寓,这些都是事实吧?”
“千真万确。”
深江很兴奋,声音有些颤抖了。
“让我冷静一下,听我把事情逐一原原本本地告诉你们。”
“是啊,深江君,”猪狩很是温和地说,“喝点咖啡,慢慢地说。我来。”
“不,还是我来吧!”
深江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过于兴奋,动作显得不灵活。
深江冲来了咖啡。摇晃着杯子,褐色的液体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