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没杀他吗?”
“要是有那种勇气的话……”那语气是在嘲弄自己,“那天晚上叫出井上,是为了让他还我老婆。”
“你的意思是说,井上和夫人……”
“我也这样想。不过,井上否认了。那家伙还若无其事地说,‘我承认抱过你的妻子,因为我是男人,至于那些说三道四的,毫无根据。我是独身主义者。’我一下就火了,就动手打了他。”
“这么说,你非常爱你的妻子啦?”
猪狩肯定地点着头,问了一句。
“我……是一个无用的男人……”
“后来呢?”
“我不知妻子是否成了井上的,就去观察井上的公寓。从五月末到六月六日,我请了一个礼拜的假,坚持观察,但没有看到老婆的影子。不管怎么说,老婆是没了。”
深江停了一下。
“就在这段时间里,你看到了护士和男人的影子?”
“是的。有一天晚上,护士汤川来了,三小时后又回去了。我才知道,老婆并不在他那儿。我也曾在那家医院住过,认识汤川。”
“男人呢?”
“那个男人,我看到过两次。都是在傍晚时分,象是在从隐蔽处窥视出入公寓的人,因为我也是怀有同样的目的的,所以,一眼便可看得出来。两次都是看到井上回到住宅,那个男人便走了。这时我才知道,他也在盯着井上。”
“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确实感到了什么,冬村的拳头不由自主地捏了起来。
“那人衣裳褴褛,象个流浪汉。给人的印象是一个失业多时的工人,我不是在他身边看的,年龄说不清楚。中等个子,看上去,三十左右。”
“有什么明显特征?”
“特征……”深江把视线投向远方,思考着,“看他的服装是个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