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吗。”
镰田满意地点头说道。
“到底是个律师,知情达理。我跟你说,在你活着期间,你要始终清楚这事。不然的恬,我们让你几个月间都抱着柱子活着。我们决不杀你。不分昼夜,一天又一天你就抱着那根柱子,一动不动地活着。你想那样吗?”
“不。我不想那样。”
“应该这样。那么,到死刑执行前,你就作为奴隶好好工作吧。怎样,愿意工作吗?”
“是,我工作。”
“好。我讨厌顶嘴的人。因此,听我说,欺侮你不仅仅是我的权力。这里的所有成员都有这个权力。明白了吗?”
“是。”
片仓答道。
在镰田的暴虐面前,他只好屈服。若反抗,被埋入那个不见天日的、一动不动地抱着柱子的黑暗世界,那将比死亡更加可怕。既然早晚将被处以死刑,那么在那之前不论是怎样屈辱的世界,片仓也只好苟活下去。
只要处于能动弹的状态,并非就抓住不了逃脱的机会。
“左先生。”
镰田对他旁边那个五十岁上下的老年男子说道,那腔调显出十足的奴性。
“什么事?”
被叫作左的男子,沉静地答了话。虽已象个老人了,但他的相貌很有气派,白胡须更增添了不俗的风度。
“我们该如何办呢?”
镰田问道。
“就委托你了。”
“是吗。那么,京子。”
镰田回头看着京子。
“是。”
“你的丈夫。你来折磨折磨他怎样?先把他剥光了!”
京子站起身来。
片仓看了看京子。
京子脸色铁青。
一个男子给片仓去掉手铐脚镣。京子给他脱光了衣服,那男人又给片仓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