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边来。片仓!”
镰田发出了他那粗声粗气的声音。
片仓拖着脚镣走到镰田面前。
在此之前的嗡杂声停止了。
“还不跪下!”
镰田那神经质的声音刺向挺直着的片仓。
片仓弯下了膝部。他两手支在榻榻米上,垂下了头。在垂下头之前,片仓看到京子青白的脸正凝望着自己。
片仓的额头磕在了塌塌米上。
“我跟你说!”
镰田的声音里颤动着阴险的喜悦。
“你,成了这里所有人的奴隶。无论是谁,愿意用什么样的玩法……”
片仓跪在塌塌米上听着。
镰田市长接着说了下去。
“你这家伙,真是个笨蛋。确实你的老婆京子成了我的安慰工具,就如你听见到的。说是诱拐也好,说是监禁也没关系。京子虽然顺从,但从真心上来讲并未成为我的女人,有机会的话,她就想要逃脱的。只是她慑于我的威力罢了。你发现了京子,查了汽车牌号一看,对手竟是市长我。你应该就此罢休。既然知道了夺走你老婆的是市长,那你就应该回去到床上哭喊。被强者夺走老婆而不加反抗,是软弱者应该做的事。这就是人情世故。你是不懂这个。而且你居然跑到市长所在地去叫骂还你老婆。这种非礼的、忘掉了自己地位的行为断送了你的性命。我决定将你处以死刑。是反抗背逆罪。是穷人对统治阶级的谋反。若容忍这样的事件,那世间就不成体统了。这就是判你死刑的原由。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吗?”
镰田止住了话头。他的用意很明显,即是在处以死刑之前,用言语折磨片仓。
“……”
“不答话吗?”
镰田对沉默不语的片仓怒喝道。
“明白了。”
片仓答道。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