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铐脚镣。
“个一个地跟大家寒喧。从左先生开始。要认真!”
镰田吼道。
“是。”
片仓走到左的面前。脚镣声随着他的走动响了起来,片仓在左的面前屈膝跪倒,双手撑在了塌塌米上。
“请多关照。”
“嗯。”
左轻轻点了点头。
片仓一个一个地转着圈圈寒喧着。不只是对男人,对女人也是一样。
在片仓寒暄过程中,不知何时,镰田走到了房间中央,他手里拿着鞭子。
“过来,跪下!”
镰田用鞭子指了指他的脚前。
开仓照镰田说的那样跪了下去。
“现在是对你反抗我的答谢。”
鞭声响了。片仓背部火烧般地剧痛起来。他勉强用上了手铐的手支撑着身体。
鞭子一声又一声地响着。刺耳的鞭声划破了屋内的空气。
镰田的脚使劲地踢向了片仓的额头。片仓被踢得仰面朝天倒下下去。鞭声在片仓腹部响了起来。片仓的身体随着一次次落下的鞭声扭曲着。
不久,镰田丢掉了鞭子。
“怎么样,你明白反抗统治阶级的罪过有多深了吗?”
“明白了。”
片仓滚着抬了抬了上体。
“只是这些吗?”
镰田威风凛凛地站在片仓面前。他的声音里含着焦躁的成份。是暴君似的焦燥。是绝对权力者的焦躁。越是虐待,他的心灵越得不到满足。越打就越刺激。一种刺激尚未使其心灵得到满足,这个绝对极力者的心情依然很不舒服。
“我有过错误的想法。请原谅,妻子被您夺走,作为弱者我应该死心了。对不起。”
片仓道歉道。
“是吗!”
镰田吐气似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