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是逃掉了?”
“也许是。”
因为人鸟不可能浮到空中,所以山泽的解释是正确的。片仓神情恍惚地追忆着自己所见到的情景。
“那个司祭真是个可怕的男人。刚才的情景若是幻术,那么就是那家伙在使用幻术。”
山泽的声音使人感到毛骨悚然。
九月二十一日。
片仓和山泽回到了盛冈市。
片仓和山泽立在盛冈火车站前。两个人都改变了装束。他们监视着从午后到最后一次列车开出时间内的车站附近。在权兵卫山卡失踪的高木和吉野,说他们约定二十二日与其同伙在盛冈车站会面。无法判断这句话的虚实。
片仓和山泽除了等待,别无他法。
“莫不是在明天吗……”
山泽目送最后一趟列车远去后,蹙起了双眉,脸色也很难看,额头渗出一层薄薄的汗液。
“你怎么了?”
“呀,没什么。”
山泽对片仓的问话摇了摇头。
“那么,算了吧,今天晚上回去吧!”
山泽无精打采地点了点头。
他们返回了旅馆。
旅馆是北大川沿岸一家价格低廉的旅馆。洗完澡后,片仓来到了山泽的房间。
“吃点夜宵……”
没有回答。片仓摒住了呼吸,只见山泽面无血色地倒在床上,他的那双眼睛里已无一丝光采。
“喂!怎么了?”
“有点发烧。不必担心。”
“有点发烧……”
片仓摸了摸山泽的额头,热得烫手。
片仓想,有四十度左右。
“在这等着!”
片仓走出房间,见到旅馆经理,与之交涉请医生的事。
三十分钟后,来了一个老年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