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移向山泽。
“我也看到……”
山泽脸色发青。
“那么说,是真的?”
“可是,没看见他们落下。”
“我也是。”
山泽取出一支烟递给了片仓。
两人抽起了纸烟。
好一阵,两人都沉默无语。
“那,是幻术吧……”
片仓吐出了这句话。
“大概是催眠术的一种。或许也可称是幻术。那两个家伙起初动作缓慢,然后逐渐加快,最终使人晕眩。而且其动作有一定的节奏。我们被搅到那节奏里了。恐怕,我们陷入幻术中,看到的完全是幻影。”
山泽狠狠地皱了一下眉头。
“那么,他们没飞吗?”
“我想是。若飞了,就不可能不浮在空中。他们是逃掉了。”
“可是,就性格而言,我一向被认为不受催眠术制约的。”
片仓不能相信自己了。
“不仅只是催眠术。那两个家伙利用了什么错觉。”
“错觉……”
“嗯。我有过类似的经验。那是在狩猎时,我打了野鸡一枪,野鸡落入了草丛中。我跑了过去,野鸡穿过草丛逃跑了。我叫来了猎犬。把猎犬放进了草丛。可是猎犬却冲向了与野鸡逃跑方向相反的地方。野鸡实际上是逃向了那个方向。不知什么原因,但是一种可怕的错觉。狗不会产生错觉,因为它只凭嗅觉搜索猎物。”
“野鸡是不是有两只?”
“不。”
山泽否定了片仓的猜测。
“我将狗放到了虚幻的野鸡降落的地方,结果一无所获。狗一点反应都没有。那只是一个幻影。人一紧张,有时候就会有那种事。现在,我想刚才我们也是在思念中见到了那幅画景。”
“思念中的图景。那么,那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