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部的伤恶化得相当严重。”
医师这样诊断道。
“怎么办好呢?”
“至少需要一周的住院治疗。”
老医生回答着片仓的问话。
片仓委托老医生负责山泽的住院治疗。
“伤到这种程度还到处乱跑,还喝酒,真是不象话!”
老医生唠叨叨地走了出来。
国了一会儿,救护车来了。
此时,山泽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他默默地上了担架。
片仓办完住院手续回到旅馆已是夜里两点钟了。
片仓在房间里喝着威士忌。
据说,山泽的病情,只要住院治疗就不会有生命危险。
片仓感到一阵孤独。从妻子出走到现在,他一直在与山泽共同追踪。两人一起向奸佞的敌人挑战。一同徘徊在死亡线上。还决定由两个人一起亲手复仇。两人都已抛却了人生。那山泽虽然生来生格坚强,但他恶化了伤口,因高烧倒下了。从明天开始的搜索就是片仓一个人了。
在山泽出院前的七天里,片仓无法预测形势将怎拌发展。按高木和吉野的话来说,明天是他们约定的会面日期。若他们与其同伙接上了头,那么片仓就必须追踪而去,搞清天地教的巢穴设在哪里。
弄清其巢穴后的下一步就可随机应变了。事件的发展可能等不到山泽出院,而须由片仓一人发起挑战。事件的发展若是关系到片仓的妻子,不论发生什么事,片仓也必须救出妻子。
本来片仓就有独自奋战的思想准备。对手虽是一个甚至使用幻术的可怕的疯狂集团,片仓也毫不畏惧。
他不会再中那种愚蠢的幻术。
翌日二十二日,片仓一大早就来到了车站前。他依然改换了装束。
若不能在这里发现司祭一伙,那前边的路就不好走了。与潜入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