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困倦了。这座房子比我自己家里要安全多了,或许是因为没有人到这里找过我吧。我蜷缩在沙发上,想着不如自己也小睡片刻。但是雅各布的鼾声根本无法关掉,所以,我没睡觉,而是任凭我的思绪信马由缰。
期末考试已经考完了,大多数都像步态舞一样,轻轻松松地就能过关。不过,微积分是个例外,及不及格都已经被我抛在脑后了。我的高中教育已经结束了,而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对此作何感想。我无法客观地看待此事,因为我把这与我人类生命的结束联系在一起了。
我不知道爱德华打算利用“不是因为你害怕”的这个借口多长时间,我打算某个时候要坚决果断一些了。
要是我务实一点想的话,我知道一走完毕业的流程就让卡莱尔改变我会更有效,福克斯已经变得与战争地带差不多一样危险了。不,福克斯就是战争地带。更别提??错过毕业派对会是个不错的借口。我想到那些改变的原因当中最不重要的一个时自顾自地笑了起来,很傻??然而仍然很吸引人。
但是爱德华是对的——我还没有准备好。
而且我不想很务实,我想爱德华是那个人,这不是一个合理的决定。我确定——在某个人实际上咬了我大概两秒钟之后,毒液开始在我的血管里燃烧、流淌——我真的不会在意是谁做的,所以不应该有什么不同。
为什么这很重要,甚至对我自己而言都很难说清楚。这只是与他是那个作选择的人有关——他想要守护着我,这足以让他不许我被改变,他会采取行动维持我的现状的。这很孩子气,但是他的嘴唇是我会感觉到的最后一件美好的事情,我喜欢这个想法。甚至更令人难为情的是,有些事我永远都不会说出来,我希望他的毒液毒化我的机体。这样会使我以某种看得见、摸得着的量化方式属于他。
但是我知道他会像胶水一样坚持结婚计划的——因为延期显然就是他所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