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标,到目前为止还是很有效的。我试图想象着告诉父母这个夏天我就要结婚了,告诉安吉拉、本还有迈克。我不能,我想不出该说什么话,这不会比告诉他们我要成为吸血鬼更容易些。而且我确定至少我母亲——要是我告诉她事情的来龙去脉的话——会比反对我变成吸血鬼更极力地反对我结婚的,我一想到她那惊恐万状的表情就独自苦笑起来。
就在那时,只过了一会儿,我就看见同样古怪的幻影——爱德华和我坐在秋千椅子上,身上穿着另一个世界的服饰。在那个世界里,如果我的手指上戴着他的戒指,没有人会惊讶。在一个更简单的地方,爱情的定义要简单许多。一加一等于二??
雅各布打着鼾翻了个身。他的胳膊从睡椅靠背上滑落下来,把我紧紧地扣牢在他的身体上。
老天,他真的很重!而且很烫。没过多久我就开始闷热起来。
我试图从他的胳膊下面溜出来,不要吵醒他,但是我得挪动一点点。他的胳膊从我身上落下来的时候,他的眼睛倏地一下睁开了。他猛地跳着站了起来,焦急不安地环顾着四周。
“怎么啦?怎么啦?”他迷惑地问道。
“是我,杰克,对不起我吵醒你了。”
他转身看着我,眨了眨眼睛,还是很迷糊:“贝拉?”
“嘿,睡觉的家伙。”
“噢,老兄!我睡着了吗?对不起!我睡了多久?”
“只是过了几个《艾梅里尔美食秀》,我忘记计算了。”
他又嘭的一声重重地坐在我旁边的睡椅上:“哇,我那样真不好意思,真的。”
我拍了拍他的头发,想要理顺这片凌乱:“别感到不安,我很高兴你睡了一会儿。”
他打了个哈欠,伸伸懒腰:“这些天我没什么精神。难怪比利老是不在家,我那么令人感到无聊。”
“你很好。”我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