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不是因为筋疲力尽,而是拒绝承认。我意识到毕业对他而言仍然具有可怕的含义,尽管我的意图现在已经被打断了。
“没有特别的计划。”我小心翼翼地说道,希望他在没有详细解释的情况下也能听出我话中宽慰他的语气,我不想现在就那样做。首先,他不想招来任何为难的谈话。此外,我知道他对我的疑虑的解读会很过头的。“啊,我的确不得不参加一个毕业派对。为我开的。”我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厌烦,爱丽丝喜爱开派对,她已经邀请了镇上所有的人去她家参加那个派对。肯定会很可怕的。”
我说话的时候他睁开了眼睛,欣慰的微笑使他的脸看起来不那么憔悴了,“我没受到邀请,我很受伤。”他开玩笑道。
“就当你自己受到邀请了吧,这本来就是我的派对,所以我应该能邀请我想邀请的人。”
“谢谢。”他挖苦道,眼睛又倏地闭上了。
“我希望你能来,”我说道,语气中不带任何希望,“那样会更有趣的。对我而言,我的意思是??”
“当然啦,当然啦,”他咕哝道,“那会非常??明智??”他的声音渐渐消失不见了。
过了几秒钟他就开始打鼾了。
可怜的雅各布。我端详着他做着梦的脸,很喜欢我所看到的一切。他睡觉的时候,防御性和尖刻的痕迹荡然无存,顷刻问又变成了在狼人之类的无稽之谈阻碍在我们之间以前的那个男孩,那时他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他看起来像我的雅各布。
我舒适地窝在睡椅上等待他醒来,希望他会睡一会儿,弥补一下他缺失的睡眠。我浏览了许多频道,但是没什么电视节目。最后我锁定在一个烹饪节目上,当我在观看的时候我意识到,在给查理做饭时我从来没下过这么多工夫。雅各布继续打着鼾,而且声音越来越大,我则调高了电视机的音量。
我感到格外放松,差不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