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
白玉娇在黑暗中不知躺了多久,才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轻轻一叹道:“不对啊!今晚上怎么会又是你?”
古苍松将嘴巴藏在她的耳根下,得意地吃吃一笑道:“今晚上是临时代理。”
“代理谁?”
“一个特级大呆瓜。”
“沙如塔?”
“我说的呆瓜,当然只有一个。”
“他为什么要找人代理?”
“他说有点私事不得分身。”
“什么私事?”
“他没有说。”
白玉娇突然一挺腰,双腿一翻一抖,将古苍松从肚皮上嗵的一声猛地摔去一边。
古苍松猝不及防,差点滚落床下。
他惊愕地道:“怎么啦,你?”
白玉娇一拗身坐起,连连捶床道:“完了,这下全完了。”
古苍松心头一凉道:“你是说”
白玉娇咬牙切齿道:“我说你他妈的是个十八代单传的大白痴,比驴还笨,比猪还蠢,比狗熊还不如的大浑球!”
她一指几乎戳进他的眼珠子:“你有没有注意他这几天的行动?他这几天一离开花酒堂你知道他到哪里去?这几天你都在干什么?吃饭?睡觉?你许下的诺言呢?好一个如意棍,嘿嘿,牛皮天大,全都是放屁!”
古苍松哀求道:“轻一点,有话好说,我知道我错了。”
白玉娇冷笑道:“知道错了就行了么?”
古苍松道:“我可以立即出去找,说不定还可以找到他,还有挽救的余地。”
白玉娇一喝道:“找?哪里找?找你妈的头!”
她环腿一蹬,叱道:“你替我滚,快滚,滚得越远超好!”
同一时候,及时乐的贾拐子,也在进行这种原始的娱乐。
只是他不像如意棍古苍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