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对不起。”
“没什么。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哪个意思?”
“皮厚!”
船姑深深看了他一眼,轻声道:“这好像又是件很令人头疼的事。”
那人点头:“头疼得要命。”
船姑眼珠一转,嫣然道:“我知道你不是的,但天下武林不知道。我敢保证,有许多烂账早已扣到你头上了。”
那人苦笑:“你是说,我已经是身败名裂了?”
船姑道:“是呀!只要你敢出去,每天都至少有百数十人要找你算账。这些账是算不清也根本就没法算的,因为其中有些账,你不忍算;有些账;越算越多;还有一些账,本来就是人家硬冤你的。”
那人脸色白了,牙也咬紧了。
船始也只当没看见,还是笑嘻嘻地说个不停:
“所以呀,你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乖乖地呆在这里,哪儿也别去。你只要一出去,南小仙和你说的‘那个人’根本用不着出手,你都活不下去了。天下想要你命的人,实在是太多太多,数都数不过来了。”
他的信心,好像已经动摇了、至少也不似原先那么足了。
一只“过街老鼠”,刚上街就被人们打死了,这怎么去我敌人算账?
船姑悠然道:“如果你要还想看那个狐狸精,我可以去把她绑到这里来,这样岂不是皆大欢喜?”
那人的信心,好像快没有了。
船姑又道:“南小仙和那个不知其名的坏蛋,可以由我爹找几个老朋友去打发,这样安排,不是很好吗?”
那人忽然坐直了,抬起头,冷冷道:“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去做。”
船姑曼声道:“大话谁不会说?你要真的自己有这个能力,怎么会来到这里?”
那人眼中闪出了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