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苍白,满是汗水。她的眼睛不敢闭上。
一闭上眼睛,就会有可饰的幻象出现。
微山湖上的小舟,仍静静地泊着。
船头那个人手中已无刀,船站的大辫子不知何时已放下,她的两手离开浆,轻轻弄着辫梢。
她忽然轻轻叹了口气,幽怨地问:“你可以面对南小仙,你有这个勇气;你也可以找出那个不知其名的人,你有这份能力。可……你将如何面对她?”
那人默然。
湖上起了淡淡的雾,月光朦胧了,如渴睡的眼睛。
她说:“对不起,也许这不关我的事,我不该说。”
那人喃喃道:‘服关系。”
船姑道:“我忍不住。”
“我说过了,没关系。”
船姑不说话了,小手将辫梢捏得系紧的,她好像很烦躁。
那人轻轻道:“回去吧!”
船姑不动。
那人又说了一句.船姑发怒了,辫子一甩,赌气似地别过脸:“不!”
那人只好笑笑,合上眼睛,闭上嘴。
船姑更生气:“我们不回去!”
那人没反应。
船姑叫得更响:“我在跟你说话!”
那人道:“我知道,我听得见。”
“听见了你怎么不回答?”
那人叹道:“你要我说什么?”
船姑气鼓鼓地道:“你跟我就一点话都没的说?”
“你想说什么?”
船姑怒道:“我不想说什么,我什么也不想说,什么也不想听。
你最好别理我,别跟我说话!”
那人愕然半晌,忽然仰天大笑。船姑也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天杀的!”
这本该是句娇嗔的话.可刚说出口,她就后悔了,他也一下笑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