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酒杯,慢慢啜着酒,不说话。
秋水道:“怎么样?不愿陪老头子聊聊天?”
殷朝歌含笑道:“秋老约我来,就只是为了聊天?”
秋水猛一拍脑门,道:“你看我,见了你就只顾问令师的情况,连正事都忘了。嘿嘿,敝会铁长老的腰牌你留着也没什么用,还是还给我吧?”
殷朝歌一笑,摸出腰牌放到桌上,道:“昨日多有得罪,秋老莫怪。”
秋水“嘿嘿”直笑,颇有些尴尬的样子。
殷朝哥道:“秋老还有什么别的事吗?”
秋水的脸忽然有些发红,声音也压低了:“有一个问题,很想请教。”
殷朝歌道:“不敢,秋老请讲。”
秋水的声音压得更低,道:“老弟,咱们说起来也不是外人,你说实话,我的这个……这个围棋水平到底如何?”
殷朝歌看了他一眼,道:“秋老想听真话呢,还是想听假话?”
秋水道:“当然是真话,当然要听真话!”
殷朝歌不禁一笑。
秋水道:“别笑别笑,我心里可没底。”
殷朝歌慢慢干了一杯酒,方道:“秋老以前应该会过不少围棋高手吧?”
秋水想了想,道:“大概有七八个,有一个人的名气特别大,据说是当今棋坛上有名的几个大国手之一。”
殷朝歌道:“他们都是仰慕秋老棋艺,主动找上门来的?”
秋水道:“那倒不是,敝会行踪不定,他们要找也找不到,是我久闻他们的大名,特意请他们来的。”
殷朝歌道:“如果我猜的不错,去请这些人的,一定是肖无濑肖公子。”
秋水道:“不错,是无濑和我另外三个弟子。”
殷朝歌道:“结果呢,秋老都赢了。”
秋水道:“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