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朝歌实在想不通秋水既然已在这里备好了酒菜,为什么又要约他在伊王府见面。
难道秋水真的只是想试试他的胆量?
“奇怪!”说这话的是秋水。
殷朝歌不禁好笑。他还没“奇怪”,秋水竟先大叫起“奇怪”来,这可不更奇怪了吗?
“李凤起的功夫不算差,怎么我以前没听说过令师手下有这样一个人?”
殷朝歌道:“别说秋老不知道,慕容冲天也不知道。”
秋水恍然道:“原来他是那八十刀客中的一个?难怪他刀法不错。那一战他没死,可够幸运的。”
殷朝歌道:“李先生的真实身分,请秋老万勿泄漏,在下这次到洛阳来,就是特意向他转达家师让他放弃不切实际的幻想,自由发展之意。”
秋水不高兴了,将酒杯重重往桌上一顿,道:“什么话!你以为秋某是个长嘴婆吗?”
殷朝歌笑道:“秋老息怒。”
秋水道:“令师也真够可以的,就为了这事,让你专程跑一趟?这么说令师是真不打算东山再起了?”
殷朝歌道:“当然。”
秋水道:“你是第一次来中原吧?这样吧,反正你也不会急着回去,要是不嫌我人老嘴碎,就在洛阳多盘桓几日,陪老头子聊聊天,如何?”
殷朝歌道:“这个……”
秋水道:“你还有别的事?”
殷朝歌迟疑着,道:“秋老,你刚才为什么一再问我知不知道你约我在伊王府见面的原因?”
秋水古怪地一笑,道:“我约你在那里见面,只不过想弄清你究竟是不是和严子乔有关系。”
殷朝歌道:“为什么呢?”
秋水笑得有些发涩,还有些发苦。“既然令师没跟你提过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我也就不提了吧。”
殷朝歌淡淡“哦”了一声,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