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朝歌忍住笑,道:“那些人下棋时,是不是很紧张?
是不是一边下一边擦汗?”
秋水奇道:“你怎么知道的?”
殷朝歌实在忍不住,笑道:“秋老还是想听真话?”
秋水怔了怔,脸刷地红了,大吼道:“云湖、烟阁、无濑、无忌,你们几个混账东西,都快点给老子滚进来!”
肖无濑四人走进来,都低着头,只是笑。
秋水板着脸,气哼哼地盯着他们,忽然大笑起来,道:“你们几个干的好事,真是把老子的脸都丢尽了!”
肖无濑四人跟着笑。
秋水笑骂道:“笑,笑,就知道笑!还不快替老子倒杯酒,赔赔罪?”
殷朝歌笑眯眯地只管喝酒吃菜,不去看秋水那张红透的老脸。
虽说这事的确很逗人,但说出了实情,他心里也有些不忍。
秋水实在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老人。
不知不觉间,他心里对秋水已大起亲近之意。
秋水喝了两杯酒,正色道:“你们几个给老子听好了,从今往后,谁也不许在老子面前提围棋这两个字,谁提老子都不会轻饶他!”
肖无濑道:“是。弟子记住了。”
秋水又道:“亏得殷老弟是个实诚的孩子,不然,老子还不得让你们看一辈子笑话?”
肖无濑笑道:“弟子不敢。再说,要想让那些大高手们输棋,也实在不是一种容易的事,哪一次我们几个不是提心吊胆的。”
秋水道:“你还有功呢?走走走,都出去罢,看见你们老子就心烦。”
殷朝歌笑道:“其实肖兄刚才说的也是实话。”
秋水瞪眼道:“你小子也不是个好东西!”
殷朝歌诧异道:“此话怎讲?”
秋水道:“见到了你,老子心里就酸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