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朝歌更诧异。他实在听不懂秋水这是在说什么。
秋水叹了口气,道:“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到处找人下棋?”
殷朝歌哪里会知道。
“不服气嘛!严子乔当年在江湖上号称琴、棋、书、画、掌、剑、内功七绝,我当然很不服气,于是……”
“于是凡此七种技艺,秋老都用心钻研,想与家师一争高下?”
秋水叹道:“可不是,可争来争去,争的却是个笑话……”
他忽然打住话头,怔怔半晌,苦笑道:“今日见了老弟你,我算是彻底明白了,是无法比得上严子乔了。”
殷朝歌沉默。
他也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来劝解秋水。
秋水笑道:“好啦,不提这些丢人现眼的事了,老弟到底是另有要事呢,还是不愿陪老人家多聊几日?”
殷朝歌稍一迟疑,笑道:“实不相瞒,家师命在下见过李先生后,直接赶往上方山……”
秋水道:“云水禅师,你要去见云水禅师,对不对?”
殷朝歌道:“是。”
秋水叹一口气、道。“来来,喝酒、喝酒。”
殷朝歌笑道。“秋老有话,不妨直说嘛。”
秋水又叹了一口气,道。“当年没能与令师交个朋友,实为生平憾事,今日一见老弟,心里大感投缘,本想与老弟好好交个朋友,不想老弟另有要事在身,唉!”
殷朝歌一笑道:“秋老这话我就不明白了,我们现在还不算是朋友吗?”
秋水一怔,旋即大笑道:“好,好,老子总算没有看错人!”
“年轻人涉世不深,一时上了秋水老儿的当,那也是常有的事!”
花窗无风自开,烛光一暗又已复明,桌边已多了一个人。
一个又高又瘦的老人。
秋水笑道:“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