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里,有人闯进东厂想救她出来。今天全城戒严,就是为了捉拿那些人。”
阿丑眨巴看小眼睛,不说话。
上官仪道:“初八那天夜里,她还在锦衣卫大狱中,有人潜进大狱…”
阿丑道:“你以为那个人是我?”
上官仪道:“是。”
阿丑道:“为什么?”
上官仪道:“因为她是你的惟一线索,因为令师告诉你她是血鸳鸯令的人。”
阿丑道:“她到底是不是?你说过会帮我查出来。”
上官仪道:“不是。”
阿丑道:“你能肯定?”
上官仪道:“当然能。”
阿丑道:“我师父绝不会骗我。”
上官仪道:“我也不会骗你。”
阿丑看了他一眼,低下了头。
上官仪道:“我相信令师也不会骗你,只是他有可能犯错误。”
阿丑道:“你也可能犯错误。”
上官仪道:“在这件事上,不会。”
阿丑道:“你有什么证据?”
上官仪道:“你会不会是血鸳鸯令的人?”
阿丑一怔,道:“当然不会。”
上官仪道:“为什么?”
阿丑咬牙道:“我·…·我与她们不共戴天!”
上官仪一叹,道:“芙蓉也是。”
阿丑吃惊地道:“她也是想找血鸳鸯令报仇的人?”
上官仪道:“是。”
阿丑道:“你怎么知道?”
上官仪道:“你应该知道许白云这个人。”
阿丑目光一凝。道;“是,我知道。”
上官仪道:“那你一定知道白云山庄是毁在什么人手里。”
阿丑咬牙一字一字地道:“血鸳鸯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