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
阿丑道:“是。”
上官仪沉吟着,四下里看了看,指指角落里的柴房,道:“去那里。”
阿五掩上柴房门,刚一转身,绿豆大的小眼睛就瞪得溜圆。
他不能不吃惊。
上官仪的食中二指,离他的左肩并已不过寸半。
他本能地一沉肩头,闪开这一指,惊呼道;“上官公子……”
上官仪手腕一翻,食指翘起,点向他“迎香穴”,口中沉声道:“不要说话!”
阿丑眨了眨眼睛,左手横切而出,划向上官仪腕脉,右手五指分张,抓向他胁下。
上官仪身形一转,脚尖一挑,挑向阿丑的环跳穴。
瞬间,二人已交换了二十招。
阿丑的额头上已是汗水淋漓,上官仪却也没占到半点便宜。
上官仪忽地跳开,笑道:“恭喜。”
阿丑惊喜地道:“你是说……”
上官仪点头道:“不错,你的头以后绝不再痛了,我原以为你要一两个月才能练成呢。”
阿丑笑道:“原来你是在试我的功夫。”
上官仪在一堆柴垛上坐了下来,道:“你的武功很杂,都是令师教你的?”
阿丑道:“是。”
上官仪目光一闪,慢慢地道:“初八那天夜里,你在哪里?”
阿丑道;“在寺里。”
上官仪道:“没来京城?”
阿丑道:“来京城干什么?”
上官仪道:“你不想知道芙蓉到底是什么身份?”
阿丑道:“想,所以我来找你。”
上官仪道:“你知不知道,芙蓉已被官府抓起来了。”
阿丑道:“为什么?”
上官仪道:“官府怀疑她是白莲教余党,而且与羽林卫指挥佟大人被刺一事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