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仪点点头,道:“不错,你想一想,许白云的女儿又怎会是血鸳鸯令的人呢?”
阿瞪瞪着他,忽然呻吟一声,双手捧住了头。
上官仪忙道:“头又疼了。”
阿丑点头。
上官仪看着他,心里不禁奇怪。
按理说,阿丑体内的阴寒之气已经随着内功大成而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怎么还会疼呢?
阿丑捧着头,声音已有些哆嗦了:“上官公子。你接着说。”
上官仪道;“你带着卜先生配的药吗?”
阿丑道:“没有。你接着说,你怎么知道她是许白云的女儿?”
不仅声音在颤抖,他的全身都在颤抖。
上官仪道:“等你头痛好一些,我再告诉你,现在我去店里要一间房,你好好休息休息。”
阿丑抬了抬头,道:“不用,没有以前那样厉害。”
上官仪关切地道:“真的不用?”
阿丑道:“是。”
上官议顿了顿,道:“你知不知道公孙璆这个人?”
阿丑低声道:“他··他不是早已死了吗、’上官仪道:“没有。十八年来,他一直隐姓埋名,为的就是暗中集蓄力量,为许白云复仇。你肯定知道,他的姐姐就是许白云的夫人。”
阿丑颤抖着,不说话。只点头。
上官仪道:“就在芙蓉被抓的第三天夜里,我见到了公孙璆,芙蓉的身世,就是他告诉我的。
阿丑慢慢放下手,抬起头,道:“昨天夜里劫狱的人就是他?”
上官仪微笑道:“还有我。”
他叹了口气,接着道:“只可惜。没救出芙蓉来。”
阿丑道:“刺杀佟大人的真是芙蓉?”
上官仪道:“当然不是。”
阿丑道:“她当然也不会是白莲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