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条心,分离多少年月,赶到下门口,还不曾与我母女照上一面……”
任霜白苦笑道:
“话分两头讲,对你母女而言,和屈寂不朝面的好,然则对我来说,那时你们若照上面,说下定已见事情分晓,我便不致于跑这一道,陷入进退维谷的窘况了!”
咀嚼着任霜白言语中的含意,赵玉莲惊疑不定的问:
“大叔,这杀千刀的自己不来,偏偏使唤你来见我母女,可有什么用意?”
任霜山感喟的道:
“你真想不到?大婶?”
赵玉莲心里有所触应,口舌便不觉僵硬了:
“只怕……只怕他居心不善吧?”
任霜白直言道:
“简单明确的说吧,大婶,他不要-个他认为失贞的妻子及一个不属于屈姓骨血的后代,他要我来的目的,是将你母女一并除掉!”
惊骇过度的赵玉莲,禁不住用手捂住自己嘴巴,这样,她才不致嚎叫出声,而泪水又已不受控制的汩汩流淌,她的躯体在不住抽搐,强行抑压的哽咽声合着急剧的喘息?传入人耳,几能锥心断肠:
屈慰慈抱着母亲腰际,哀哀泣唤:
“娘?娘……”
任霜白从椅子上起上,背负双手,紧拧着一双眉头,来回在屋单蹀踱,看得出他的烦躁、他的苦恼,他那难以决断的闲扰,惧是如何伤神忧魄!
屋里的气势极其僵凝,且隐溢着肃煞的阴森,只任霜白的步履声轻轻响动,渗合着赵玉莲窒噎般的呼吸,连屈慰慈的哭泣声都噤住了。
良久,赵玉莲拭干泪痕,一扬脸,是一种豁出去的形色:
“大叔,我不知道你和我当家的是什么交情,但你既然能答应他来办这桩事,渊源必定不浅,你用不着难为,就照,他的嘱咐下手吧——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饶过我的女儿,大叔,无论孩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