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霜白低声道: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大婶,犯不上气恨。”
赵玉莲仍在哽咽:
“这杀千刀的,亏他怎么想得出这个名目来糟塌我……”
任霜白道;
“莫不成,大婶,他就不曾亲口问过你?”
赵玉莲咬着牙道:
“他要是亲口问我,倒也好了,他从来就没有提过一个字,不声不响就丢下我走了,如果今日你不来,我直到死的那天,仍是个含冤莫白的糊涂鬼……”
任霜白默然片刻,沉声问:
“大婶,你的确清白无瑕,屈慰慈也的确是屈寂的嫡亲骨肉?”
赵玉莲斩钉截铁的道:
“一点不错;这死鬼忘了有天晚上他喝醉了酒,摸到我床上纠缠我的事了,那晚上还是满月初十六或十七吧,小慈就是那次怀的……”
任霜白道:
“孩子的名字,也是他取的?”
点点头,赵玉莲若有所思的道:
“是了,当我告诉他怀了身孕,要他替孩子先起个名字的时候,他起初支支吾吾?不大情愿,后来才颇不耐烦的随口说山叫‘慰慈’好了,我问他这个名字是给男孩取的还是给女孩取的?他当时脸-沉,凶巴巴的冲着我吼:男女都-样用,反正亲了孩子娘便成!大叔,现下回思,这没良心的可不早就在疑神疑鬼了?”
任霜白叹了口气:
“这段期间,他回来过,知道你生的是个女娃,也知道你一直住在原地没搬。”
赵玉莲睁大泪痕犹湿的双眼,嘶嘶的道:
“你说,在他离家的这段日子里,他曾经回来过?”
任霜山道:
“否则,他怎么如此肯定的要我来这里找你?”
又一咬牙,赵玉莲恨声道:
“狠哪,他可真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