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谁生的,孩子本身并没有罪,她来到这个人间世,原奉便没有选择的余地啊……”
任霜白摆摆手:
“不要说了,大婶,你又何尝有罪?有罪的是那个素性多疑猜忌,走火入魔的老家伙!”
赵玉莲怔呵呵的瞪着任霜白,一时倒不知怎么接词——这不像个受命行刑的杀手口吻呀。站定脚步,任霜白又道:
“离开此地,你母女俩可有去处?”
赵玉莲忐忑的道:
“你的意思,呃,大叔,是要放过我娘俩?”
任霜白道:
“正是。”
赵玉莲犹有恁般的妇人之仁,她哑着声道:
“这样一来,大叔,岂不是连累了你?”
干笑几声,任霜白道:
“这是我个人的事,你就不必为我操心了,我怎么去做,自有担当,倒是你母女二人,-定得离开‘三连埠’,躲得越远越好,否则,今天屈寂可以找我来杀人,难保他明天不会再寻别人!”
赵玉莲想了想,道:
“离此六十里路,我还有门远房亲戚能以投靠,另外,只有回娘家去……”
任霜白摇头道:
“你娘家决不可回,这是一条找死的路;大婶,至于你那门远房亲戚,屈寂知不知道有这层关系?”
赵玉莲抹着眼角道:
“我告诉过他,亲戚也来走动过……”
任霜白道:
“如此,亦不用去投靠了,姓屈的迟早也会找到那里。”
赵玉莲悲愤的道:
“他真会一点不念夫妻骨血之情,这样赶尽杀绝?”
任霜白低喟道:
“大婶,你那当家的,在江湖上有个称号,叫做“九心绝屠”,九心者,心眼多、心思活,同样亦就善疑多忌了?所谓‘绝屠’,四个字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