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有嫌疑。”小小君神秘一笑道:“而是那奸细作贼心虚,他以为牛大成可能知道或者怀疑他是谁。”
“事实上牛大成知道否?”
“如若他知道,早就拼掉老命了。”
“你是说只要从牛头身边下手,就能找出奸细?”
“没错。”小小君道:“其实这件事我应该早就该想到,可惜忽略了。”
“怎么说?”
“牛头中毒一事,就是奸细所为,他在杀人灭口。”
“那……”路挂斗急道:“现在牛头很危险,随时有被杀的可能?”
小小君沉思半晌:“也许,不过奸细如果够奸诈,他就不会一刀刺死牛头,必定杀得一点痕迹也没有,例如说下慢性毒药。”
“他还是会死……”路挂斗甚紧张。
“放心!”小小君笑道:“是祸不是福,吉人自有天相,如果奸细用毒,咱们三两天来看一次,也够替他解毒,回头咱们再放出口风说牛头上次中的毒可能就是奸细下的,如此一来,奸细倒也不敢再随便向牛头下手了。”
“这不就让奸细有所警觉?!”
“要保住牛头一命,只好如此。”小小君叹道:“奸细可以慢慢逮,人死却不能复生。”
“是的,我们没有理由拿人家生命来牺牲。”路挂斗有感而发。
公西铁剑在厅堂。
灯光亮如白昼,却充满阴森冷晦之气氛。
有人,人却如木头,不动、不言。
只有薛眉翠跪在地上掉泪,泪如雨、如泉,却得不到一丝同情——
因为她是叛徒。
在铁剑门,叛徒只有一条路可走——凌迟分尸。
摸着左脸那道殷红刀疤,冷酷一笑,迸出两字:“剁了!”
声音低沉如鬼魅般,令人毛骨耸然。
薛眉翠已瘫痪,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