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嚎求饶之声音都无法叫出口。
锋利刀锋已划下,第一刀竟然划在她左边Rx房。
哇然一声,她已昏死过去。
刀锋却没切下Rx房,只划出一道细小血痕。
不是他怜香惜玉,不是他不想划下去,而是他已无法再用刀了。
死人是不能用刀的。
他死了,被人一剑刺中咽喉而死。
“独孤一剑?!”
公西铁剑盯着他,心中却十分惊愕,为何这要命之杀手会找上他?他的剑是否当真天下无人接得下?他是否专为杀自己而来?
周围空气为之凝结,伫立于旁之常子开早已吓出一身冷汗。
碰上此要命之杀手,任谁也会惧意丛生。
“你是独孤月?”公西铁剑已开口,他仍坐在椅子上,冷若冰霜。
“不错。”
“你我有瓜葛?”
“没有。”
“有人要你来?”
“不错。”
“想杀我?”
“你不值钱。”
公西铁剑眼微微抽动:“为了薛眉翠?”
“不错。”
“她是你朋友?”
“她不配。”
“那人要你带她走?”
“不错。”
“如果我不放人呢?”
独孤月没回答,冷酷一笑,任谁都可以看出他的笑是何用意——
只有一个字:“死”。
公西铁剑也冷冷一笑:“如果我出双倍价钱要你走,你肯?”
“不肯。”
“如果我让你带走薛眉翠,再出双倍价钱要你杀了雇你来此之人,你肯?”
“你会不值。”
“不值?为什么?”
“他只是瘪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