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一鼻子江湖味,刀头上舔着血,谁又比谁强?谁又比谁高贵?喝!不喝他妈的就是龟孙!”
“喝!我先喝!”
小小君已伸手抢过路挂斗手中大碗,一口就喝光。
“李歪歪你?!”路挂斗一个不防,已碗去酒空,正想找他大打出手。
小小君立时闪向牛头后面急叫道:“牛头快喝,让他当龟孙!”
牛头被他一闹,不禁豪气大发,先前卑尊之感觉已消失大半,捧起大碗:“好,我喝了!”他往嘴中灌。
“等等我啊!”路挂斗着急之下,只抓起酒坛代替大碗,猛灌了几口,形态甚是狼狈。
三人相视,已爽然笑了起来。
刀头舔血之江湖人,能找上肝胆相照之朋友,这要比任何事情都来得使他们开心。
照理来说,以牛头如此卑微之职位,当不至受到重视或受人监视才对。
但现在却有人在窥探窃听。
“有人?……”
不但小小君已发现,连酒醉沉迷之路挂斗也发现窗外有人在窥探。
他本想出手逮人,但却被小小君暗中制止。
两人装做未觉,仍和牛头畅饮闲话。
盏茶功夫过后,那人甫自离去。
再不久,牛头也醉倒,路挂斗将他扶回房,然后返回寝室。
他问:“那人是谁?”
“奸细。”
“我知道,我是问你知道他是何人?”
小小君摇头:“不晓得,不过他不该来。”
路挂斗眼睛一亮:“你猜着了?”
小小君笑道:“我不猜,他不该来,那是因为他不该来窥探牛大成。”
他解释:“牛大成在他们眼中根本算不了什么。而却有人十分注意他。”
“牛大成有嫌疑?”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