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姐也是判若两人了。”
铁凝笑道:“你一来就打了这样漂亮的胜仗,我们都佩服你呢,还说什么惭愧。嗯,你和刘大哥是几时见面的?体己的话儿说过了没有?”铁凝比诸葆龄小两三岁,还不脱孩子脾气,一开口就不知不觉的要和他们开玩笑。
诸葆龄微微一笑,未曾回答,刘芒抢着说道:“展兄弟,我工要告诉你,我与诸昨日相见的,她和我说了一段佛经的话。很有意思。”
辰伯承诧道:“原来龄姐还会念经说法,这我可还不知道呢。她说的那段佛经是什么,快告诉我。”刘芒道:“好,我告诉你。”
他们二人并辔同行,跑在前头,却把诸、铁二女子甩在后面了。
铁凝正想追下去,诸葆龄笑道:“就让他们也说说体己的话儿吧。”
铁凝恍然如有所悟,说道:“对,他们说他们的,咱们说咱们的。龄姐,你是不是有点讨厌我?”
诸葆龄怔了怔,说道:“这话从何说起?”
铁凝是爽直的性儿,心中藏不住话的,说道:“那次在客店里,你知道我来了,你就走了。连见面也不肯和我一见,我以为你是讨厌我呢!”
诸葆龄笑道:“原来如此。那次我是有意让你和小承子单独相会的。不过,我的做法也不妥当,我向你认错就是。”
铁凝道:“你不是讨厌我,我就喜欢了。一点小小的事情说得上什么认错?”说话之间,前头刘展二人谈话有几个零碎的片语飘进她的耳朵。
铁凝隐约听得“慧剑”“心魔”与及“无明”“执着”等等佛学名辞,不觉笑道:“龄姐,我从不知道原来你对佛经也很有心得。你给刘大哥说的什么经?刘大哥着了迷了。你听,他正在将你所授的佛法转给展大哥呢。你说给我听听好吗?师傅亲传,胜于我去请展大哥转授。”
诸葆龄笑道:“我那里懂得什么佛法,不过是从佛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