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故而不惜牺牲,要把木里置之死地。诸葆龄连忙改口道:“凝妹,你们去助本里将军一臂之力吧。他那边更需要增援。”
展、铁二人同声应道:“是!”铁凝轻功超妙,身形一掠,越过战车,使出刺穴的剑法,转眼间就刺伤了十几名回给骑兵。展伯承气力大,杀退了战车旁边的刀斧手,把战车掀翻,义军迅即冲入了这个包围困,来一个反包围,把这队回给骑兵尽数消灭。
木里喝道:“放下刀枪的不杀!”此时回绝的官兵死伤累累,剩下来的已不到三千人,败局已成,士无斗志,果然听令放下武器,结束了这场惨烈非常的恶斗。
木里留下一支队伍清理战场,收容战俘。清除了谷口的障碍之后,立即下令继续进军。
此时刘芒与诸葆龄才有空与展、铁二人叙话。
展伯承想不到在这样的情形下和他们会面,看诸葆龄对待刘芒的神态,似乎他们二人已是和好如初,展伯承自是暗暗为他们欢喜,但另一方面,他又有点害怕由于他与铁凝的出现,会触起诸葆龄的感伤。甚或有难堪的情绪。
诸葆龄非常爽朗的招呼了他们,笑道:“我不知道你们早已到师陀来了,听说你们在京城一役,和师陀的老百姓把回给军打得龟缩在王城里面,不敢出来,真是令人鼓舞。我却至今才到,对你们可是惭愧了。”
展伯承自小就和诸葆龄同在一起,但如今站在他面前的“龄姐”,却似换了个新人似的,令他又惊奇,又是欢喜。过去的“龄姐”虽然有几分男子气概,但也往往免不了有多愁善感的时候,而现在的“龄姐”则是个胸襟开阔,言辞爽朗的巾帼鬓眉,这个变化可真是太大了。
展伯承放下了心上的石头,暗自想道:“怪不得空空前辈和我说:一个人在江湖闯荡几十年,所得到的磨练和好处还不及在战火中磨练一年半载,甚或三两个月头。这话当真不错。空空前辈如今是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