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受人之思不可忘。七爷兄弟从水中把我救出险境,解衣推食赠乐思同再造,我不能负他。”
“你打算……”
“等巡捕走了再说。”
说话间,有人接近。左姑娘低声说:“这家伙尚未下马,目光就在栗堆中转,这时又向这儿走来,大有文章。”
“我留心他就是。”崔兄弟低声说。
来人是连城,背着手一步步走近,,突然问:“咦!两位穿装不同,不象是甘家的人,请教……”
崔兄弟淡淡一笑,说:“咱们也是办案的,在下姓崔。”
“姓崔?大名是……”
“崔长青。”
连城哈哈大笑,说“老兄,别开玩笑,你……”
“哦!你知道崔长青?”
连城脸色一变,摇头道:“不知道,只知道这名子好耳熟。哦!两位也是办案的,有何发现吗?”
“刚来,尚无发现。”
连城打量着栗篓,笑问:“这里面装些什么?”
“栗子。”
“哦!在下还真没有看过这么多的栗子,打开看看。”连城一面说,一面搬下一篓栗子,伸手解篓盖捆绳。
崔兄弟一脚踏住篓盖,冷冷一笑道:“人家费了不少工夫打包,你怎么替人家添麻烦?”
“咦!你反对打开?”连城反问。
“为何要打开。”
“你不许打开?”
“正是此意。”
“好,在下去请徐巡捕来打开。”
崔兄弟呵呵笑,问:。“你知道里面有赃物?”
连城脸色一变,沉声道:“你这是什么话?你……”
“你知道在下所说的话。”
连城向外退,冷笑道:“阁下定然是……;
崔兄弟冷笑一声,抢着说:“你这叫不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