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里面到底有何阴谋,你得从实招来……”
连城突然扭头狂弃,正要张口大叫巡捕头。
左姑娘手疾眼快,伸脚一勾。
“砰!”连城爬下了。
崔兄弟一闪即至,一脚踏在连城的背心上,连城想叫也叫不出声音,蓦然昏厥。
崔兄弟将连城塞在篓前,匆匆地说:“左姑娘,看住他,我去打发巡捕头回城。”
甘和甘仁兄弟,刚陪伴巡捕头走出地窖,猛抬头看到站在一旁的崔兄弟,吃了一惊,脱口叫:“咦崔兄,是你?”
崔兄弟笑道:“是我,感到意外吗?”
徐大人行礼笑道:“确是意外。上次多蒙崔兄接手,并蒙指引擒获飞豹,崔兄一走了之,徐某于心难安,大德不敢或忘,多方派人打听你的行踪……”
崔兄弟笑道:“好说好说,些须小事,何足挂齿?徐大人又来办案吗?”
“咦!别提了,徐某真是流年不利……”
“徐大人,这里的案不用查了,在下已管了这档子闲事。”
“这……”
“贼人是泰山五虎,徐大人可有耳闻?”
“哎呀!老天!是……是他们?”徐大人惊问。
“错不了,在下已得到线索。”
“糟了!这五个恶贼如果真的逃来真定,那……要想缉凶,难比登天。”
“徐大人请回城听候消息,在下设法缉拿他们归案。哦!徐大人带来的那位姓连的人,已经独自走了。”
“唉!他为何独自走了?怪事。”
“他去找五虎报信去了。”
“哎呀!他……”
“他可能是五虎的内应,大人快去追,他未带坐骑,可能还迫得上。”
“这恶贼!”徐大人恨恨地咒骂,匆匆告辞,带了从人急急抢出宅外。
地